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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鬥棋


風和日麗的午後,炙熱的艷陽籠罩著整個公園,縱然天氣炎熱,依然還是有一群人聚眾在涼亭下,不畏懼這逼人的暑氣,反而那一群人圍觀的群眾所發出的熱情與炎夏的熱氣做一場競賽,原來那群人正在觀棋,屏氣凝神的望著大棋盤。棋盤的兩側各坐一個人,黑方那方坐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約有五段棋力,右手叼著香菸,凝視著棋盤棋子,神態自若的樣的,彷彿自己穩操勝算似的。另外一位是一位打扮得像上班族的年輕人,苦苦思索著這盤棋的每一步,自己雖然屬於先手紅方,但是棋盤上也找不出哪些攻勢可以放手一搏。
這盤棋紅方下得步步驚心,因為面對的不只是輸贏的問題,而是龐大的賭注,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也不到三分鐘了可以思考,面色凝重看著這盤棋,反觀執黑方的中年男子卻難掩這一抹微笑。

從這圖形來看,紅方炮要被黑車吃子,然而黑方馬也要順勢咬車,黑方炮也沉底待命,這棋對紅方來講想解也算非常困難,即使紅方棋力不錯,但是面對有五段棋力的黑方實在難以回天。
在苦思之際,一位少年卻經過此地,觀看這精彩的賭局,但是那上班族一見到那少年,彷彿鬆了口氣,但是這盤眼看沒把握要贏,對那位少年說道:「看來這次凶多吉少了。」
那位少年望一望這盤經典布局,說道:「要不要讓我試試看!」
此話一出,驚訝了在場圍觀名眾,面對黑方擁有五段的棋力,況且也是一場重要的賭局,即使那位年輕人跟那位少年有認識,也不太敢把這場賭注放在那位乳臭未乾的少年身上,但是沒想到那位年輕人說道:「太好了,救星來了。」趕緊把位置騰出來讓給那位少年坐。
這舉對圍觀的群眾來講更是面面相覷,畢竟賭局跟一般下棋分輸贏是不同的,紅方既然是劣勢方,大家曾看過那位年輕人下棋,進攻退守方面非常穩健,即使程度上略輸那位中年男子,但是圍觀群眾跟他對弈的人也鮮少贏了那位年輕人,萬萬沒想到那位少年居然想接下這盤棋,年輕人也回答得那麼爽朗,看來那位少年肯定高深莫測。
但是就象棋經驗來講,棋齡越高知曉的布局也越多,中局和殘局的經驗也非常豐富,更何況是打滾多年又有五段實力的中年男子,如果年輕人來下的話,對紅方來講可以力拚和棋,但是就以棋齡來說,那位少年肯定吃虧的,那位中年男子望著少年一眼,眼神更加睥睨,並語帶嘲諷說道:「就憑你?」
那位少年不理會中年男子的訕笑,對那位年輕人說道:「對了,棋鐘是怎樣設定的?」
「二十分鐘,一手棋加十秒,目前剩下兩分鐘,對面還有十分多鐘。」
「很好,一分鐘搞定。」話畢,隨手下了第一手棋。
  1. 車三平四  …………


「呵呵呵,動車阿...」那位中年男子笑道。
這一手也太出乎意料之外,在場圍觀民眾棋力少說有一兩段水準,卻想不到少年會有這舉動,想要出手阻止少年,但是象棋規矩摸子走子,落子為定、觀棋不語真君子。圍觀民眾又囁嚅了,只差那位年輕人神色平淡的觀看那一手棋。
即便這手棋出乎大眾意外,身為五段棋手的中年男子也不可能隨便車6進5吃掉無根車,況且他的自由時間還很多,他先思考先由車6平5吃掉無根炮來看,紅方會車四進八、馬八退六、最後車八進三連將棄車殺棋,所以不可能這樣下,短暫的思考下,也提起自己的黑車...

  1. …………  車6進5    2. 仕五進四  …………


再一次的棄子,要引誘黑方車6退1吃掉無根士,雖然這步棋那位少年思考神速,其實他早算到黑方車1平2開出來配合黑方的九路炮可以將軍抽車,棄士也是這考量,當然黑方一定要吃,否則紅方馬八退六下一手炮五平四馬後炮叫殺黑方死棋。

  2. …………  車6退1    3. 炮七平四  …………


再一次的棄炮紅方應該騰出空間了,黑方依然要吃,不可能下馬1進2吃紅車,豈不是令紅方馬後炮叫殺殺假的?所以黑方沒有猶豫,順手將炮吃掉。

  3. …………  車6退1    4. 車八退二  …………


這一手正是很強而有力,區區一位少年除了棄車、棄炮、棄士外,沒想到算準這一步,即便掉了兩子還是有強大的攻勢,這盤棋圍觀的民眾都知道,黑方車不可能吃掉紅方車,豈不是拿自己的優勢開玩笑?更遑論擁有五段棋力的那位中年男子,沒想到棄兩子之後居然想到這手好棋,那位中年男子也暗暗敬佩少年的實力了得,給予嘉許。
當然,連棄兩子的少年豈是那位中年男子的對手,況且又有五段實力的中年男子。在場圍觀民眾和那位中年男子都這樣想的。

  4. …………  車6退3

明知到紅不能吃,那中年男子仗著子粒優勢,反過來抓紅方炮,這一抓實在不妙,在場圍觀民眾暗暗驚呼,看來紅方要面臨敗北命運。少年見狀,也稍微思考下一步的應對。

  5. 車八平一  …………


但是面對黑方咄咄逼人的情況下,那位少年居然吃邊兵,下一步車想要沉底鐵門閂,正常人會下炮五平三閃炮,但是那位少年卻不是那麼想,想立即叫殺。

  5. …………  車6平5    6. 車一進六  …………


即使吃掉紅方炮解決了鐵門閂的危機,但是黑方潛在的危機立刻浮現,居然馬和車可構成連將殺的節奏。

  6. …………  象5退7    7. 車一平三  士5退6
  8. 馬二進四  …………

本來愜意的中年男子臉色頓時凝重起來,仗著子粒的優勢居然會被少年這樣玩弄,無奈只能進將,否則馬四退三叫殺。

  8. …………  將5進1    9. 車三退一  將5退1
 10. 馬四退三  象3進5   11. 車三平一  象5退7
 12. 車一進一  士4進5   13. 車一平三  士5退6
 14. 車三平四


一氣呵成,毫不手軟,即便五段的中年男子也無法解除這馬車連殺,萬萬想不到原本優勢的棋局居然被那少年棄子給贏去了,那位少年實力果然高深莫測,嘆為觀止。在場各位見到這精彩的殺局無不驚呼連連,拍手叫好,頌揚那位少年強大的棋力,果真英雄出少年。
「我...居然輸給了這位小鬼...」那位中年男子吃驚叫到。
整場那位少年用時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居然下出這種精彩的布局,看來這位少年棋力似乎遠在那位中年男子之上,隨後那位少年贏得賭金,揚長而去。

[創作]文文的PTT日記:〈6〉阿磨脅人挾棋聖 靈夢尋路救小靜



       「我要選藍色藥丸。」
「確定?」
「確定。」
話說和四季映姬對話的人正義凜然、莊嚴肅穆和四季映姬談論,正是博麗靈夢。至於前陣子和四季映姬談判的魔理沙早已經被靈夢的陰陽玉擊倒在一旁,倒地不起。四季映姬用悔悟棒抵著下巴說道:「看來你已經決定好了。」
「沒錯!」
話畢,四季映姬將藍色藥丸交給博麗靈夢,並囑咐一些瑣事,說道:「目前靜觀棋變受到阿磨的牽制,若太晚過去,就來不及了。藍色藥丸可以消除PTT的業障,鄉民不會將罪刑加諸於你,唯一要務就是拯救靜觀棋變,畢竟是我們的問題,和靜觀棋變無關。」
「知道了,靜觀棋變對我和魔理沙有恩,總是要適時幫忙,若行過河拆橋之舉,會敗壞幻想鄉名聲。」
就這樣,靈夢立即服下藍色藥丸,隨即場景驟變,本來三途河畔立即變回PTT村落的場景,草木茂盛,鬱鬱蔥蔥。
「先就靜觀棋變要緊。」此刻有第一要務要做的靈夢也沒閒著,料想靜觀棋變被阿磨拖住,假如慢半拍,就來不及了。
「你聽到我講得話嗎?」忽然間,聲音從靈夢的耳旁傳來,另靈夢措手不及。
「四季映姬!是你?」靈夢驚訝叫道。
「你服用了藍色藥丸,有注入我的靈氣,可以做為溝通的橋梁,目前我不註冊PTT,所以沒辦法丟你水球,只有這方式了。」
「你怎不用RC溝通?」靈夢問道。
「神手不用RC…」
「算了,隨便你…」
「還有,目前有兩條路可走,一種是經過下路茂密的森林,附近有三角草叢,雖然比較快趕到,但是草叢茂密,危機重重,多少索拉卡因為臉探草叢命喪於此…」
「什麼是索拉卡?」
「不知道,打聽鄉民消息到不知不覺順口說出來了…」
「另外一路呢?」
「另外一路就是主要是PTT道路,雖然平坦好走,但是也路途較遠…」
「時間就是金錢,我還是趕緊跟靜觀棋變會和好了。」
「自古以來中國三分天下之際每位君王的成敗都有軍師輔佐,如蜀國瘋蜍和臥聾、魏國費翔和苟〈或多兩撇〉,現今有我這位軍師在大可放心。」
「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起了。」靈夢無奈說道。
話說靜觀棋變也跟阿磨戰得如火如荼,眼看靜觀棋變也趨向劣勢,阿磨的卡卡獸也將靜觀棋變逼向絕境,戰況越演越烈,情況越來越危急,此時阿磨開口說話了。
「魔理沙跟你有什麼關係?難道是你本命?」阿磨說道。
「哈哈哈哈…」阿磨話說到此,靜觀棋變仰天大笑,縱然靜觀棋變雖然無數次跟魔理沙擦肩而過,就算衣服擦破了也不可能擦出什麼火花,況且阿磨這句話也太無稽之談,靜觀棋變說道:「如果魔理沙是我的菜,很抱歉,我最近不喜歡吃菜,更何況魔理沙不是我的菜。」
「既然如此,那為何要袒護魔理沙,到底有何居心?」阿磨說道。
「你說呢?」靜觀棋變道。


時間再回到更早之前,靜觀棋變正跟鄉民下棋,說道:「有帥又有車,馬可以當炮打,你輸了。」順手用馬將對方的將吃掉。
「看來我已經輸了,靜觀棋變果然名不虛傳…」鄉民拱手作揖說道。
「承讓了。」
靜觀棋變和鄉民談笑之餘,魔理沙氣喘吁吁得跑來,靜觀棋變看到此情況,就料想到發生了什麼事情說道;「又有什麼事情了?」隨後示意和靜觀棋變下棋的鄉民離去。
「目前又有人來追我了,請幫我搞定他。」
「哀,魔理沙,我跟你說,PTT只有一個…」靜觀棋變嘆息著一口氣,說道:「可是魔理沙的ㄋㄟㄋㄟ卻有兩個,魔理沙的ㄋㄟㄋㄟ,讚!」
話畢,魔理沙早已經拿著迷你八卦爐轟向靜觀棋變,所幸沒中。靜觀棋變著實嚇了一大跳。
「正經一點好嗎?」魔理沙怒道。
「豈不是要把鄭成功的兒子找來?」靜觀棋變道:「你是不是又犯了竊盜罪?」
「自古以來鄉民都不講理,我只是永久租借而已,沒說不還,結果鄉民就向杜奕瑾稟告,就被杜奕瑾派追兵抓我了阿。」
靜觀棋變眉頭一皺,看來這案情並不單純,正色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小叮做事小叮噹,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看來我也沒辦法幫助你了。」
「先別管小叮噹了,你有聽過安麗嗎?」魔理沙說道。
「沒有。」此話斬釘截鐵,字字珠璣,料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普通的鄉民,沒事淌這趟渾水做什麼,況且和創造PTT的知名人物杜奕瑾沾上邊,豈不是有被桶不完的水桶等著?靜觀棋變也不想跟魔理沙敷衍搪塞,了斷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魔理沙說出此話,笑容更是狡黠可怖,並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這!這是…」萬萬沒想到魔理沙居然擁有〈陳菊.avi〉光碟片,靜觀棋變冒著被水桶的危險,在西施板求檔有關於〈步兵靈夢〉的檔案,可惜此篇文章被噓到爆之外,死纏爛打之際居然收到〈陳菊.avi〉迷之光碟片,令靜觀棋變得了好幾天的厭食症,這假如傳出去,除了慘死在靈夢的陰陽玉外,並成為鄉民的笑柄,本來靜觀棋變認為已經刪掉才對,居然輾轉到魔理沙之手。
 「那你還幫不幫我?」魔理沙笑道。
 「好吧,I 服了 you。」
 就這樣,靜觀棋變無奈之餘也要幫魔理沙擋住杜奕瑾派來的追兵。


 另一方面,靈夢也趕往了附近的三角草叢,甫路過,三位彪形大漢從草叢竄出,並手拿武器不由分說襲擊靈夢,口喊「德瑪西亞」。還好靈夢反應快,緊握著符卡佈成了封印結界,抵擋了三位壯漢的攻擊。並退了五公尺左右的距離。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在草叢襲擊別人?」
一位壯漢右手持長矛,左手持戰旗,頭戴皇冠,有如君王風範,說道:「我乃德瑪西亞的皇族,嘉文四世,卡特蓮娜,你殺了我們德瑪西亞的子民,我要讓你血債血還。」
「你們跑錯棚了吧!而且我也不是你所說的卡特什麼娜,我跟你們並不相識,快點走開,我也要趕路。」靈夢無奈說道。
「廢話少說,別以為你換成了巫女服SKIN,我們這批人馬就認不出來,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乖乖留下你的菊花吧!」另外一位手持長槍,綁著馬尾的大漢,興趣是桶人菊花為樂,名為趙信,江湖稱菊花信。
「廢話少說,看招。」第三位大漢手持大劍,早已藉由草叢的隱密性繞道靈夢身後,並利用大劍的威力使出〈致命打擊〉擊向靈夢,那位人士熱愛與草叢為居,專們躲草叢去襲擊路過的少女或者是虐菜,江湖稱草叢倫,名為蓋倫。
靈夢早已經被那巨劍砍中,還好傷勢不重,但是砍完一下之後,蓋倫揮舞著死亡之劍以自己為中心轉圈圈襲向靈夢,使出〈審判〉。饒是靈夢想閃躲,卻苦無法出招。
這兩招使完之後,靈夢卻沒受到多嚴重傷害,說道:「就算我是你的仇人好了,也不該躲草叢倚多欺少阿,這樣有損你皇族的威名。」
「兵不厭詐,這是戰爭。」嘉文四世說道。
「你們這樣大男人偷襲我這位少女就是畜生。」靈夢早已耐不住怒火,礙於要趕路拯救靜觀棋變,怒道:「既然這樣的話,就不要怪我無情了阿。」
在這爭執的途中,趙信在CP。
說也奇怪?縱然蓋倫愛躲草叢偷窺女生屁股,或者是這樣偷襲,但是這兩招接技下來,眾多英雄也非死即傷,聞之色變,怎會對付靈夢沒有多大的成效呢?仔細看看蓋倫裝備,原來他裝備了一頂死亡之帽和五把大天使之仗,原來之前德瑪西亞和諾克薩斯浴血混戰時候,卡特蓮娜斬殺了德瑪西亞大量英雄,連蓋倫也差點死在卡特蓮娜之手,所幸蓋倫的妹妹拉克絲手持五把大天使之仗,並頭戴死帽,使出〈終極閃光〉,擊退了卡特蓮娜和大量得諾克薩斯軍團,拯救了世界,蓋倫有樣學樣,裝備一頂死亡之帽和五把大天使之仗,也想拯救世界,
怪不得沒什麼傷害。
靈夢一出手,便使出〈二重結界〉,順式在周圍佈出大量彈幕,擊向蓋倫,蓋倫吼出「德瑪西亞」,使出〈勇氣〉,周圍如靈氣覆蓋,還好沒受到靈夢的彈幕傷害,嘉文緊接著丟出〈帝國戰旗〉,投擲在靈夢的身旁,順勢使出〈滅龍一擊〉,伴隨著戰旗的位置,位移到戰旗,僥倖靈夢順勢走位,沒被帝國戰旗掃到。
「神走位!」嘉文四世驚訝叫道。
眼見嘉文四世黏了過來,靈夢眼看不妙,使出夢想封印擊向嘉文四世,至於蓋倫使出〈致命打擊〉之後,靈夢就把它當超級小兵般的存在了。
這時候嘉文四世想欺進靈夢身邊,苦無靈夢邊後退邊放彈幕,縱然嘉文四世抵擋住傷害,被這樣多次打擊也會受不了。
眼看嘉文四世不是辦法,再來一次〈帝國戰旗〉,緊接著〈滅龍一擊〉去擊向靈夢,但是靈夢測閃閃開他的招式,即使拉近了距離,卻被靈夢的八卦風印陣封印住,隨即釋放彈幕連打帶退擊向嘉文四世。  
「嘉文,你的R呢?」眼看不是辦法,蓋倫一陣嘶吼,要嘉文放出大絕。
「CD阿!」嘉文道,一面走向靈夢想伺機攻擊他。
在這消耗戰的途中,嘉文的大決招總算轉好了,再接一次〈帝國戰旗〉和〈滅龍一擊〉連段,又被靈夢巧妙閃開,正巧距離恰巧在嘉文四世的大決範圍內,不料怎麼都使不出來了。
「我看你頭像旁邊有綠色亮點,怎不用大決?」蓋倫道。
「沒魔阿!」嘉文道。
這時候趙信在CP。
話在此時,大決總算可以發出來了,眼看靈夢又在嘉文大決附近,嘉文四世眼看機不可失,放出〈浩劫降臨〉,頓時間天地變動,築起一圈石牆,關住了蓋倫和嘉文四世。卻沒有關到靈夢,原來嘉文點到小兵了。
話說於此,靈夢也懶得跟他耗了,使出了〈夢想封印〉,被大決招蓋住的蓋倫和嘉文四世無法逃生,硬生生被靈夢的大決擊倒了。
「沒想到卡特蓮娜的巫女服Skin那麼OP,我要寫信繼續nerf伊瑞利亞。」
蓋倫倒地前說無奈說道。
「我的隊友都是雷,趙信還在單機,我看我還是AFK好了。」嘉文四世說道。
不去理會倒地不起的蓋倫和嘉文四世,靈夢還要趕路去拯救靜觀棋變,斜睨之際還隱約看到趙信在CP。
「呼呼呼…」靜觀棋變將自己經常筆戰的鉛筆杵在地面上,氣喘吁吁的,原來早已經身受重傷。
「沒把戲了,靜觀棋變?你的金手指呢?你的修改大師呢?你的密技呢?你的夏威夷修練呢?怎麼不拿來用?」阿磨得意洋洋的笑道。
「你怎…麼會那麼強悍…」靜觀棋變萬萬想不到自己居然打輸阿磨,無奈說道。
只見到阿磨放著四把多藍劍放置在地上,得意說道:「哥有四多藍,對面都是菜。」
「那我就送你回家泡溫泉吧!」阿磨手中發出萬屢的巨劍,擊穿了靜觀棋變的心臟,揚長而去。
「難道這一切都是阿共的陰謀嗎?」話未畢,早已經穿心而亡。
此時,靈夢匆匆忙忙趕到,目睹靜觀棋變倒臥在血泊當中,氣絕身亡,靈夢趕緊衝過去,嘗試著叫醒靜觀棋變。因為中途耽擱,無奈無法拯救靜觀棋變領便當,難道,就是這篇的結局嗎?
「靜觀棋變,醒醒阿!」無奈靈夢如何拍打叫喊,也喚不回靜觀棋變,不可能的,靜觀棋變早已經死亡了,怎樣也喚不回了。
「這也太離奇了,這篇小說明明就輕鬆搞笑兼具豪洨類型的小說,不可能有那麼沉重的劇情的。」靈夢心想。
苦無對策之餘,想到一件事情,居然這PTT並無法用常識去判斷,一定有神奇的魔法,譬如時光回朔(Reverse time)之類的?
射命丸文:「這時靈夢要如何喚醒靜觀棋變?兼具作者和主要配角的靜觀棋變,豈不可能領自己便當的作為End,就如同球員視線兼具裁判的球隊不可能輸球的道理,究竟會如何呢?我們下集待續。」


番外篇

射命丸文:「好的,目前幻想鄉居民去PTT參觀鬧得沸沸揚揚,也有很多的趣事發生,本來家喻戶曉的人物更加出名,但是呢?默默無名依然默默無名,好的我們請教兩位我們幻想鄉的特別姊妹,大家都不認識他,我也是最近看報紙才知道,那我們就請秋穰子或秋靜葉來講幾句話吧,趁這個機會給大家認識認識。」
秋穰子哭哭啼啼說道:「我承認我是默默無名,但是我出場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吧,我可是東方風神錄第一面BOSS的說。八坂神奈子不認識我也就算了,連常常下山的風祝東風谷早苗也不認識我,連我常逛的妖怪之山的白天狗也不認識我,連跟我交手過的靈夢也不認識我,乾脆我說我是東方神靈廟所創造出來的新角色算了拉!嗚~嗚~嗚~嗚~」
射命丸文:「我們很感謝聽到秋穰子為我們分享了那麼多,在這小說的尾聲,秋靜葉,你要不要向大家表示一下,卡瑪這角色創造那麼久了,為什麼大家都不太認識他,以為是新角色,是不是你們的遠房親戚。」
秋靜葉:「關我屁事阿!」

[創作]文文的PTT日記:〈5〉杜奕瑾公審張爸 魔里沙私會映姬

  PTT法務部門外,擠滿大批圍觀鄉民,人山人海,好不熱鬧。在法務部內部,金碧輝煌,氣勢雄偉 ,一位男子乘坐在高臺之上,氣宇軒昂,神色威嚴,目光炯炯注視著四周,那人是創立PTT的知名人物──杜奕瑾。
  平日杜奕瑾公務繁忙,很少親自處理事務,此時正襟危坐在法務部,必有什麼重大事件待審。
  「大人,擾亂PTT的人已經帶到。」一位鄉民拱手作揖,畢恭畢敬對杜奕瑾說道,並將那位被抓來的鄉民帶到杜奕瑾面前。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我…」
  「者何人,報上名來?
  何人,報上名來?
   人,報上名來?
     報上名來?
      上名來?
       名來?
        來?」
  「什麼?」那位鄉民頗不知所措,不知杜奕瑾在說什麼?
  「這是回音你懂嗎?
  是回音你懂嗎?
   回音你懂嗎?
    音你懂嗎?
     你懂嗎?
      懂嗎?
       嗎?」
  「你拖臺錢喔,以為多說幾字就可以賺取稿費嗎?」鄉民怒道。
  「公堂之上,不得無理。」
  「那你可不可以消除回音,時間有限的,我還要趕快回去看哆啦A夢!」
  「都幾歲了還看哆啦A夢,最近上映的海綿寶寶才是精采絕倫,拍案叫絕。」
  「那回音總該消除吧!畢竟我記性差,才只記得一半。」
  「笑話,記性怎麼會差?」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測試我一下。」
  「好,朕就測試你,88。」
  「44。」
  「66。」
  「33。」
  「果然記性差。廢話也拖了將近五百字左右,開始進入正題,你叫什麼名字。」
  「敝姓張單名一個爸字。」
  「那你為什麼在各大板發張爸文擾亂社會大眾?」
   話畢,只見張爸勃然變色,目光如炬凝視杜奕瑾,咬牙切齒說道:「張振聲在台灣大學籃球場上腦性麻痺,台灣大學居然不理不采,延誤就醫,導致張振聲變成植物人,我乃他生父,到處求情,沒料到台灣大學吃人夠夠,不肯負責,才在PTT發文懇求大眾,號召鄉民的力量。你也是台灣大學的學生吧,你來評評理吧!」
  「但是你在各大看板中胡作非為,擾亂社會大眾,濫發張爸文,早已觸怒鄉民,朕身為PTT的創始者,豈為你一人之事讓大家看笑話。」
  杜奕瑾氣勢威嚴,甫一說完,本來憤怒的張爸早已被懾服。
  「那你想怎樣?」
  「朕要看你的供詞再處置你,請問,你哪來那麼多分身帳號?」
  「我可是去跟宋七力學的,自然分身抓不甚抓。」
  「管你買八粒還是宋七力,那為何砍了你的一堆分身帳號後還出現你的分身帳號?」
  「因為我跟宋七力在夏威夷學的。」
  「有理,難怪分身抓不甚抓, I服了you。」杜奕瑾又道:「你的分身帳號要無條件砍除,並送你本尊永久公海船票暢快遊,並列此IP為不歡迎對象。但是念在張振聲的事情上,朕就答應你的請求,在你臨死之前幫你完成心願。」
  「那我想吃西瓜。」
  「西瓜?現在不是西瓜成熟的季節阿,要等到明年六月才有得吃。」
  「我會願意等。」
  「好,明年六月再審,下一位!」
只見張爸身旁的鄉民將張爸押解下去,隨後幾位鄉民將另外一位犯人帶上來,那人身穿黑白相兼的衣服,並留著一身金髮,正是魔里沙。魔里沙怒道:「前陣子我幫你破獲兄弟教事件,還盜取爪爪信物,你居然判我罪,知不知羞恥?」
  「笑話,朕抓你來可是有原因的,那朕問你,你多次竊取鄉民物資,膽大包天,朕諒你竊取爪爪信物,解決PTT重大事件,方可將功贖罪,才輕判水桶一星期,但你為什麼在水桶期間逃走?」
  「稟告大人,因為那並非是我的本意。」
  「草你馬的,居然逃走並非是你的本意,難道是朕的本意不成?」
  「因為那天我在閒晃,無意間撿到一顆桃子,於是認定上天暗示我要逃走,我就逃走。」
  「既然是上天要你逃走,那為什麼還會被抓了回來?」
  「因為我後來仔細一看,才發現桃子是白色的。」
  「很好,那朕也並非是微罪不舉的人物,那豈不是微罪的老婆就不幸福嗎?看朕的面子上,讓你有所選擇,請問,你要去韓教官那邊服刑,還是希教官那邊服刑,或者是崔教官那邊服刑?」
  「哈哈哈哈…」魔里沙忽然仰天大笑,面對眾多鄉民環伺,就憑魔里沙一人也難以掙脫,此時被眾鄉民攫住,諒魔里沙插翅也難飛。萬萬想不到魔里沙居然會大笑,這笑聲是虛情假意,還是奸險狡猾,抑或是進退維谷,莫可奈何的大笑,不論是在場的鄉民,或者是經驗老練的杜奕瑾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有什麼好笑?」
  「你以為你身為一國之君,就可以讓你如願嗎?」
  「區區的小女子還敢嘴硬,難道PTT這聖地可讓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豈不是把PTT瞧得忒小了。」
  「是這樣嗎?」魔里沙已經將迷你八卦爐舉於胸前說道。
  「難道想忤逆朕?」
  「不試試看怎知道是否逃不逃得出去?魔砲!」
  霎時,耀眼的光芒籠罩著PTT,杜奕瑾掌心向前平舉,神態從容。
  「你以為你這魔砲可以逃出我手掌,太天真了…」
  說也奇怪,本來欲將魔砲化解得杜奕瑾掌心居然不受任何力道箝制,等光芒散去,魔里沙早已經不知去向。
  「大人,魔里沙逃走了…」鄉民趕緊說道。
  「朕早就了解魔里沙意圖了,就憑他一人可以如願嗎?」
  「最近流行嘴砲嗎?」眾鄉民心道。
  場景改成魔里沙,不料逃走數百公尺,就有大批鄉民環繞在這,果真如杜奕瑾所說,魔里沙必定逃亡,但是在眾鄉民中,卻有一位鄉民與眾不同,佇立在這鄉民群中,有這身金碧輝煌的裝扮看不出是哪位紈袴子弟,並氣宇軒昂注視魔里沙,說道:「我是比爾陳,你大膽妄為,胡亂竊盜,杜奕瑾大人早料到你會逃走,就設立埋伏,果然不出我所料,乖乖跟我回去,我會和杜奕瑾商量好,從輕發落。」
    「真是的,區區的富家子弟會聽從杜奕瑾吩咐,是不是手頭有點緊,想要打零工周轉周轉嗎?」魔里沙嗆道。
    「哈哈哈…」比爾陳笑道:「區區2900塊我才不削去要,頂多約一砲的價碼都不夠,我堂堂正正富家子弟,月入4萬的零用金,豈會為了一點小錢甘願接受杜奕瑾指使?」
    「這樣不太好吧!我說比爾陳,你這位紈袴少爺想抓到我,豈不是比跟阿嬤要錢成功的機會還要渺茫嗎?」
    「你…」比爾陳怒道:「難道又是那位背後擁有漆黑翅膀的卑鄙妓者告訴你的嗎?」
    〈射命丸文表示:有沒有連出場機會都沒有也會中槍的八卦阿?〉
    原來比爾陳想跟他奶奶要錢未成,就發文在汪踢板詢問鄉民意見,杜奕瑾看他這點,游說他說幫他抓取慣犯魔里沙,事成之後並幫他說服他奶奶要錢招式。這點可說是比爾陳和杜奕瑾水球互通往來,豈會有第三者知道?身旁的鄉民群也絲絲竊笑。
    比爾陳一聽此言,見笑轉生氣,當著鄉民的面說道:「你們有誰沒跟長輩要錢過的,本人頂多出國要兩百萬元資助一下,沒想到紛紛跑來噓我,如果你們沒從來沒跟長輩要過錢的,可以噓我沒關係,保證眉頭不皺一下。」
    話說此時,一群鄉民紛紛愣住,分頭想想自己跟長輩要錢的事蹟,只有比爾陳微微一笑,看來這一句話就可讓眾鄉民鴉雀無聲,並非自己向長輩要錢的醜態不會太過張揚,只見魔里沙踏出一步,說道:「不錯。我霧雨魔里沙一生偷過兩百三十一次,這二百三十一次一部分是PTT鄉民,或者是幻想鄉的居民,抑或是愛麗絲或者是帕邱莉。本人雖然經濟拮据,但甘願都做樑上君子,可是生平從來沒向長輩要過一次錢。比爾陳,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這番話大義凜然,但是彷彿不值得驕傲。
  「這種事情可以說的那麼自豪嗎?」鄉民群心道。
    沒想到比爾陳認為這件跟長輩要錢的事情早已經深感汗顏,但是不料這位竊盜慣犯居然可以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他的事蹟,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如同自己念到台灣大學如此高的學位,看到台科大也會忍不住雙膝一軟下跪的道理。
  比爾陳說道:「看來這樣吵下去也沒完沒了,魔里沙,看來就是要我跟你做個了結的時候,看是要被我抓住,和杜奕瑾會面,還是逃出我的手掌心呢?」隨後示意鄉民群退下:「下去領五百。」
    這時候比爾陳緩緩運氣,氣息在丹田四周循環,在跟奶奶要錢的時候,通曉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真諦,運氣也是如此,若不遵從這幾項步驟的話,身體的運氣往往會散失掉,進一步功虧一簣,但是比爾陳通曉這道理,研發出身為鄉民的專有功力,那就是除了掌握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精隨外,外加四PO文五討戰六嘴砲的強大功力,可媲美於柏油、瓦哥、鄭公子的實力,進一步成為新PTT五霸的響噹噹人物,鄉民群無出其右。
  比爾陳一拳甫出,威力氣勢萬鈞,擊向魔里沙,魔里沙還未回神,這強大的拳擊早已擊向魔里沙的眉心。轟然巨響,魔里沙前面早已經站著一位女子,身旁的人偶早已經佈好結界,擋住比爾陳的一擊,眼神斜視的魔里沙說道:「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要跟鄉民玩到什麼時候啊?」
  「愛麗絲…,難道是射命丸文指使你前來嗎?」魔里沙看見那金色短髮並頭戴著深紅色的髮夾,並穿著藍色的洋裝,縱然沒有雙眼對視,但是看那婀娜的背影直覺就料想到是七色的人偶師,愛麗絲。
  這時比爾陳再次發動另一波攻勢,握住手中的鈔票,將氣功灌入,居然變成了削鐵如泥的寶刀,倏地刺向愛麗絲。愛麗絲擅於操作人偶,攻守交替,即使比爾陳的鈔票可以輕而易舉的削斷綁在人偶身上的細線,但是在愛麗絲巧妙的操作下居然無法觸及,更遑論傷到愛麗絲一絲一毫。
  「快走啊,魔里沙,這邊我幫你拖住,你去找四季映姬,他會幫你想辦法的,事情鬧這麼大只有他能幫助你。」愛麗絲說道。
  「你是說那位四季的審判長四季映姬嗎?」
  「對阿,他一定會幫你想辦法的。」
  魔里沙騎著掃帚迅速離去,只留下愛麗絲孤軍奮戰。不料事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才剛逃跑數百公尺,就被另外一群鄉民盯上,奮起直追魔里沙,但是魔里沙的騎乘的掃帚速度是全幻想鄉中僅次於射命丸文,不論鄉民群怎追也追不上。
  「可惡,跑得他媽的快…」
  「現在怎麼辦?」
  「比爾陳也攔阻不了他,就只有跟阿嬤要錢的本事之外就沒其它本領了,區區一個罪犯居然攔截不了。」那位鄉民抱怨說道。
  眼看魔里沙漸去漸遠,再追也是枉然,不如打聽其它鄉民詢問魔里沙可能必經之處,打算攔截。就在那不遠之處,卻望見一位風流英俊的少年,那少年身長玉立,眉清目秀,和另外一位鄉民下棋,那位鄉民棋力精湛,少說也有二段水準,但是那位少年的棋力卻又與之抗衡,卻也不是省油的燈。剛趕到這邊的鄉民群眾見這場景,也嘖嘖稱奇,不過找尋魔里沙的事情迫在眉睫,也不能在此處逗留太久,開口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穿著黑白魔女裝扮騎乘掃帚的女人?」
  那位少年將棋放置棋於木製棋盤上,丁丁作響,睥睨的眼神看著那位鄉民,說道:「什麼?你要下棋喔,那太好了,要不要跟我下一盤?」
  「我是問你說有沒有看過黑白魔女裝扮騎乘掃帚的女人?不是找你下棋的,況且那女人脫逃,我們是受到杜奕瑾囑咐,要來捉拿的,敢答非所問,休怪我們浸你水桶。」那位鄉民原來是就可板板主阿磨,眼看那位少年非常無禮,心中也非常惱怒,但是正事要辦,也不敢太為難那位少年。
  「累了嗎?一定要配溫開水,十五分鐘,疲倦Out!」
 阿磨哪裡容得了那位少年的糾纏,順手將那位少年推開,罵道:「少在那邊哭夭了。」
    沒想到這一推卻沒推到那位少年,彈指間腳關節不知不覺被打一下,順勢下跪。那位少年說道:「就算不想配溫開水也不要跟我下跪吧,我承擔不起。」連連作揖。
  這下好了,這一作為並非那位少年在裝傻,而是有意跟阿磨為難,如果那位少年嫌麻煩,只要跟阿磨道說不清楚就好了,萬萬想不到那位少年要對阿磨百般為難,若非他跟魔里沙有所關係?
  那位少年說道:「本人就是象棋大俠靜觀棋變,你有事沒事情就來這裡擾亂我下棋,你好煩喔。」
  靜觀棋變講話何等天真,又何等無辜,但是在阿磨耳裡,卻感到格外刺耳,彷彿要特別尋釁於他,他怒道:「我本來不想用這招的。」
  「這句話我聽好幾遍了,換別的台詞好嗎?」
  「出來吧!卡卡獸。」
  地面上冒出精湛的魔法陣,冒出一位像狗不像狗的怪物,四隻著地,卻長的方方正正的大臉,並露出鋸齒狀的牙齒,不時口卡口卡叫。
  「這…不是傳說中的PTT聖獸卡卡獸嗎?最愛吃廢文的,每次出來都把廢文一掃而空的口卡口卡獸…」
   「卡卡獸,我允許你殺了他…」
  話畢,卡卡獸立即衝向前去咬靜觀棋變。
  「糟了…」
  就在靜觀棋變和阿磨交戰得如火如荼時刻,魔里沙也逃離PTT去會見四季映姬,去詢問為何鄉民最近要找他麻煩。逃離了PTT前往幻想鄉三途之河的去找尋四季映姬下落,就在不遠之處,望見一位少女,穿著藍綠色系十分鄭重的袍裝,頭戴冠冕,手上捧著一個令牌,稱為悔悟棒,如小女孩的身形佇立在高臺上,正是四季映姬。
  四季映姬說怒道:「叫你說不要再PTT盜取鄉民的東西你都不聽,老師有講你有沒有在聽阿?難怪跑到這裡群求協助,要不適射命丸文預先告知,我也拿你沒輒,我要判你有罪。」
  「不要這樣啊,目前PTT鬧得沸沸揚揚,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阿?」
  「放心好了,目前你要來這裡的只有三個人知道,一個是我,另外一個是射命丸文,至於第三者…」
  「你不能說對吧。」
  「不…那個人是寶傑。」
  「…怎麼多了個無相關的人士也扯進來了?」
    四季映姬無視魔里沙的話題繼續說道:「看來這件事情要解決的辦法只有你一個人可以過去,我可能沒辦法幫你…」
   「為什麼?我千里而來就是要尋求你說服鄉民的阿,這種事情並非我一人辦得到,就憑我一人也孤掌難鳴阿。」
  「但是自從我跟小町兩個人一起去PTT的時候,結果…」四季映姬講到這裡,一時語塞,無法說下去。
  「結果怎樣?」魔里沙也了解到PTT兩人同行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為何只有魔里沙可以出入PTT?不禁好奇問道。
  「結果就要多辦一個帳號,非常不方便。」
  「果然可怕!」魔里沙說道。
  「靜觀棋變為了讓你能逃出PTT,不時阻擋阿磨,陷入困境,若一時失手,可能會有浸不完的水桶等他,此時靜觀棋變會生靈塗炭,苦不堪言,到最後會官逼民反,逼上梁山…」
  「什麼是梁山?」魔里沙開口問道。
  「不知道…不知不覺就順口說出來了…」
  映姬接著說道:「目前我有兩顆藥丸,一個是紅色,另外一個是藍色…」
  「為什麼不是藍根綠?」
  「不行,這樣靜觀棋變會跟鄭志玟扯上關係,並且被冠上其中一種動物的罪名。」
  「說的也是,跟鄭志玟扯上關係確實不好。」
  「那吃下紅色藥丸,PTT永遠與你無關係,你也永遠不會被鄉民通緝,但是靜觀棋變什麼的就與你無關;吃下藍色藥丸,你就會立即傳送到PTT去拯救靜觀棋變,事成之後你的罪刑就會一筆勾銷。」
  「那我要選擇紅色…」
  「記住,選擇之後就不能跟改喔!」
  「確定,靜觀棋變什麼的最討厭了。」
  「那再告訴我選擇吧…」
  「紅色!」
  「那進行至尊對決。」
   〈下集待續〉

[創作]文文的PTT日記:〈4〉守矢傳教惹爭議 柏油訓人炸全家


   就在夜深人靜的夜晚,三位少女跪坐在小木屋內部,屏氣凝神的凝視著中間的燭火,點綴四周的燭火帶來周遭的沉靜。
   「面對於幻想鄉的居民,對於守矢神社的信仰已經飽和了,為了要將我們守矢傳播出去,不如改換地點,你們說好不好。」有位少女聲嘶力竭的吶喊,背後揹著六根原木柱,凝視著另外兩位少女,並思考所有的對策,想增加守矢的信仰值。不對,稱呼為少女似乎名不副實,應該稱之為大媽──八坂神奈子。
  「傳聞PTT是不錯的聖地,有眾多鄉民居住此地,況且我們所居的幻想鄉有鬼巫女侵占,又有白蓮教搶去我們的信仰,不如嘗試去PTT傳播我們的守矢理念,也是不錯選擇。」另外一位少女說道。
    那位少女披著淺綠色的長髮,頭上裝飾著蛇和青蛙的頭飾,身穿綠白相兼的巫女服,那位少女就是東風谷早苗。想要將守矢神社納入更多信仰值,讓守矢神社聲名遠播,不時調查PTT的環境,能讓PTT的眾鄉民信奉守矢神社,才有機會壯大守矢神社。
    「既然PTT是不錯地方,那我們是否明早務必動身前往,以納入更多信徒。」至於第三位少女,頭帶著青蛙的帽子,留著金色的短髮,帶著稚氣未脫的口音說道,第三位就是洩矢諏訪子。
  眼看會議已經即將結束,大家一致贊成去PTT傳教,以擴展守矢的版圖。提早就寢,盡快收納PTT鄉民。
    隔天一早,一道曙光籠罩著大地,四周佈滿了絢麗的晨曦。守矢三人也未閒暇,開始遊說鄉民入教,以博得鄉民的青睞。忽然前方聳立一個告示牌,守矢三人向前看去,上面寫著:「信耶穌得永生。」
  「信耶穌得永生!」早苗驚訝叫道。
  「看來信耶穌教也來跟我們搶生意了。」諏訪子看著告示牌說道。
  只見到前方再次林立著一張告示牌標示著「天國近了」字樣,守矢三人再次看到,說道:「難道信耶穌教我們去死嗎?」
  「看來耶穌不可信…」神奈子說道。
    再次遊走PTT,又有一張告示牌,就憑著紙的材質和毀損的程度,又跟前兩張差不多,可見又是同一人所為,但是守矢三人一見此告示牌,無不感到吃驚。
  「信耶穌得越南新娘!」早苗叫道。
  「耶穌也太大手筆了,這難道就是PTT傳教士的功力嗎?」神奈子無法了解到耶穌會如次的大手筆,連越南新娘也可以得到,只單純信奉耶穌而已,同樣身為神明的神奈子,要與PTT的耶穌教抗衡,豈不是信守矢得早苗嗎?
  「決定了,信奉守矢可以跟早苗睡一晚!」神奈子說道。
  「不要這樣啊!」早苗纖細的雙手輕撫著自己暈紅的臉頰,羞澀並為帶著微微的怒氣說道:「神奈子是大笨蛋!」
  〈鄉民表示:如果信守矢能得早苗,我一定信守矢教。〉
  就在守矢三人吵著不可開交同時,緩緩過來一位男子,那位男子綁著單馬尾,長髮過腰,走路婀娜多姿,扭腰擺臀緩慢著行走著,兩旁的走道坐滿了人,盤腿而坐並雙手合十,眼神虔誠的注目著那位如同娘砲的男子。
  那位男子走到了守矢三人身邊,右手捏著蓮花指,輕柔的聲音說道:「全世界最美麗的佛陀終於姍姍來遲了。」
  「什麼!」這吃驚的程度並不亞於看到前面的告示牌,守矢跑到PTT來傳教不稀奇,信耶穌得越南新娘也不稀奇,但是居然連走路如同女人般的美男子居然自己是佛陀,豈不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
  「這已經超越entropy的境界了,居然在幻想鄉不能用常識判斷,在PTT更不該用常識去判斷,信耶穌都可以得越南新娘了,那位娘砲是佛陀也並非不可能…」早苗呆滯的眼神望著那位美男子,嘴唇微微地顫抖著。
  「你別笑死人了,你如果是全世界最美麗的佛陀,台灣月刊都可以變成暢銷巨作了。」神奈子面對那位男子有點誇大其詞,不禁鄙夷起來。
  「謗佛者死!」不料那名男子面對神奈子出言相譏勃然大怒,左手握住劍鞘,右手觸碰劍鈀早已對守矢三人產生敵意,並說道:「吾乃佛陀,是天帝的象徵而從第九封信發佈的時刻開始眾生只要有謗佛、擾佛的行動,當下就立刻處決──七孔流血爆血而亡!」
  「莊園大師!」旁邊的信眾一見到莊園發怒模樣,擔憂起來。
  「奧義!天地劍頓戰幻舞。」莊園大師手上劍鞘內拔出長劍,萬萬沒想到居然如失誤般落入地面,饒是如此,長劍甫一落地,大地立即崩壞,所幸守矢三人反應夠快,即時跳開,並未造成傷害。
  「難道說這就是有名的落劍嗎?」早苗叫道。
  這並非就是生髮水廣告洛建,而是驚為天人的落劍,這萬萬想不到彷彿失誤般的落劍居然造成偌大的破壞力,守矢三人也知道,假如不認真應付,真如莊園大師所說的七孔流血而亡。
  〈鄉民表示:我挖鼻孔挖到一孔流血算嗎?〉
  「看他的招式,看來要我們三人合力打倒那位娘砲嗎?」神奈子將符卡舉在胸前,暗暗始勁。連諏訪子也做好攻勢聽神奈子發落。
  「住手,我不希望我仗著人多欺少壞了PTT的名聲。」早苗說道。
  「很好,真不愧是我們神社的風祝。」神奈子讚道。
  「莊園大師,我們初來PTT不懂禮數,若有冒犯之處,我就先跟你道歉,你也先行攻擊,我也有所傷害,咱們就扯了個直,假如你再出手,休叫我無情。」早苗用御幣指著莊園大師說道。
  不料莊園大師絲毫不理會早苗的警告,佇自跳他的舞蹈,那娉婷的舞步跳得如此美妙,那撫媚的表情更是如此高雅,那焉然一笑更讓人雞皮疙瘩。正是:莊園捲珠廉,萬徑人蹤滅,夜半無人時,自掛東南枝。
  在座各位能欣賞這動人的舞姿一個小時以上除非是修養太好,要不然就是腦袋有洞。
  修養再好的早苗見到莊園目中無人的場景柳眉倒豎,怒不可遏,嘲諷道:「看你這副德性真的就如鄉民所說的腦殘沒藥醫,不過和5566相比,你還有救。」
  早苗右手拿著御幣,左手緊握符卡,口中念念有詞說道:「吾乃守矢風祝,就在永恆的星宿下,綻放如白晝的光芒吧!Spell card – shining nova」如雷射般的彈幕,全數瞄向莊園大師齊發,不料莊園不理會早苗的攻擊,仍難跳他所謂的佛舞,說也奇怪,不料莊園居然巧妙閃躲攻擊,卻完全不理會早苗的存在。彈幕已去,莊園完好無缺在那跳舞,真不知是臉皮太厚,無法傷他一絲一毫,還是技巧太過高超,輕易閃躲。
  但是莊園大師遭受到早苗激烈的攻擊下不已為杵,依然跳他所謂的佛舞,和之前和守矢三人刀刃相向有如天壤之別,果然領悟到上天活佛的真理,大徹大悟智慧如神明般的神通廣大,但是依照鄉民的眼光看來可連狒狒的智商都沒有。
  「佛陀的真理就是讓世界帶來歡樂,世界有了笑容,戰爭就會平息;世界有了笑容,人們不再冷漠,才能達到理想世界大同的境界。」旁邊那虔誠的信徒雙手合十說道。
  好一個崇高的理想阿,原來莊園大師創造出蠢的佛舞供人譏笑原來是要讓世界帶來歡樂,本來失誤連連的招式,居然還能繼續跳下去,即使被鄉民嘲諷,媒體的汕笑,他依然不屈不饒跳那匪夷所思的舞蹈,這種高超過人的恥力真是萬夫莫敵阿!正所謂真實偉大的樸實無華,真實智慧的虛懷若谷,超越眾人的天才終於姍姍來遲了。
  「看來,我們還是去別邊傳教好了…」早苗對神奈子無奈說道。
  話說行走了一段路程,已經沒看到這腦殘的舞蹈蠱惑人心,並再次展開守矢三人的傳教之旅。但是走沒幾步,就見到一個高大男子,手提瓦斯桶佇立在前方。
  「幹你媽的,PTT是鄉民的閒聊討論聖地,豈是你們守矢神社傳教的地方嗎?你當這邊是你們的個板嗎?」那位男子怒道。
  才剛來到此地,就聽到一位鄉民以髒話問候別人,守矢三人一來到這邊,無不非常憤怒,但礙於守矢要在PTT傳教,在他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好忍住怒氣。還好早苗修養很好,又有那位莊園大師的前車之鑑,不敢和那名男子反唇相譏,拱手作揖,說道:「這位大…」
  「大什麼大?」早苗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名男子搶答話。
  「我叫大人而已。」
  「叫可叫,非常叫。」
  「大人叫的不對?」
  「人什麼人?」
  「我不叫你怎知你叫我?」
  「幹你媽的,我這位柏油大神叫你賤人可以,你賤人叫我那可不行。」
  「我是幻想鄉守矢神社的風祝,你敢叫我賤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當心我找管理人員理論。」
  「賤人、賤人、賤人…」
  早苗一聽此言,倒退三步,在幻想鄉居民都以禮相待,哪知來到PTT就遇到這位鄉民出言不遜,背後的神奈子和諏訪子咬牙切齒,按耐不住,想要跟那位無禮的鄉民決一死戰。
  早苗一見此狀,右手平舉,制止神奈子和諏訪子,說道:「這就是你不對了,我好歹對你相敬如賓…」
   「賓你老母…」
   「你總不能在大庭廣眾…」
   「眾你老母…」
   「用不著一開始就提他人老母吧!」
   「我還要提你老母的老母…」柏油怒道:「你還說你不犯賤,PTT又不是傳教板,要信仰值去偷吼板、西恰板都行,你跑來跟守矢無關的板區傳教跟張爸有何差別,你說阿,你是不是犯賤…」
  「沒錯,跑錯板區是我不對,但是你三番兩次的怒罵我,難道說認為我這位風祝就被你罵假的嗎?」早苗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提起符卡,說道:「我所信奉的八坂天神阿,賜予奇蹟之力的同時,斬斷罪惡的根源:Spell card – 八坂的神風。」
  如結界般的彈幕以早苗為中心向外面發散,產生的奇蹟之力似乎能將人吹飛,那驚天動地的破壞力大地為之震動,台鐵為之誤點。柏油大神一見此狀,了解到不發威全力是不行的,說道:「我本來不想用這招的,大絕──瓦斯爆破斬。」
  此時,強大的瓦斯爆破威力與早苗的彈幕結界相撞,產生萬盞的強光…

守矢傳教惹爭議 柏油訓人炸全家
    今天下午傳來駭人聽聞的爆破案件,守矢三人不滿柏油出言不遜,與柏油大神發生口角,怒而互放大絕,震驚整個PTT,所幸爆破之後未殃及無辜鄉民,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守矢神社三人,洩矢諏訪子、東風谷早苗、八坂神奈子由於要去PTT傳教,已收納更多信徒,不料困難重重,起初預見以莊園派,還好未將衝突擴大,在莊園大師及東方谷早苗的調解下,及時化解,好景不常,又遇到柏油大神,不幸的就是談判未成,衝突一觸及發。雙方互放大絕,並將周遭的PTT設施移為平地。並沒有人員傷亡。
    在經由這次的事件爆發後,最氣憤不過的就是漫吐板板主,龍鳥表示:亂放大絕者,一律浸水桶,決不寬貸。